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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雨夜的暧昧

灾变危机:我与美女邻居组队求生白穷间123 5366字2026年08月10日 17:28

夏季的天气变幻不定,刚刚还是晴空万里,忽然间便雨势骤起,天地间银丝如线。

雨势很大。

雨点砸进楼下的黑雾里,仿佛水珠掉进了黑色的池塘,激起无数雾气翻涌。

但好在最近黑雾的活动并不活跃,激起的雾气只在最低的几个楼层流动,并未影响到他们所处的这中间楼层。

窗外雷声隆隆,闪电接踵而至,仿佛剧院舞台上的灯光般彻夜不息。

晚霞的最后一点余晖,也被浓重的乌云完全遮盖,室内的光线骤暗。

阳台上用来接住雨水的那一块帐篷布,被落下的雨滴砸的噼啪作响。

顺着布料的开口处,雨水向下汇入两个塑料大桶,如山间的溪流被引入河水。

这是曹独想出来的办法,如今夏季,暴雨很多,这雨水正好收集起来作为沐浴之用,日常饮食则是只喝采集物资弄来的矿泉水。

啪的一声,厨房中响起了打火机的轻微声音。

赵婷将一只还未燃尽的蜡烛点着,借着昏黄的火光,在厨房里按部就班的准备着晚饭。

她很少动手做饭,今天唐宁生理期,不适合下厨,她为了显摆自己的厨艺,特意选了这个日子动手。

今天她回了自己住处一趟,特意又换了衣服,白衣长裤都已被她换下,穿了一条修身的连衣裙,都是从她自己的衣柜里翻出来的。

蜡烛的微弱火光映照着她修长匀称的身材,在厨房的白墙上投下一个曼妙的侧影。

烛火跳动中,赵婷聚精会神,用手中的餐刀小心翼翼的切着放在案板上的午餐肉罐头。

她的神情认真,专注美好。

屋外的微风掠过厨房的窗户,带起她的长发跳动,让人不由自主的留意到她绝美的面容。

烛火、厨具、女性、大雨、晚餐……

几个毫不相干的元素,此时全部聚集在此,仿佛浓稠的颜料在画家手中全部汇聚,顷刻间涂抹出一幅生活的美景。

时间仿佛又回了以前,那个无灾无难的黄金时代。

人们安居乐业,没有黑雾和变异体的威胁,不用担心饿死街头的物资匮乏,只是偶尔因为自己不能升职加薪而互相抱怨。

那时虽然有生活的重担,可人们眼睛里有光,大家都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生活总会一点一点变好。

而现在所有人都已明白,人类文明过去五千年的温暖安逸,只不过是一个统计学上的偶然。

宇宙的法则是残酷的,冰冷的,不会因为人类的存在而例外。

就像生活在白垩纪的恐龙无法想象马上会有陨石从天而降。

浩瀚的宇宙中,孤独生存的人类文明,就像行驶在一条山路上的汽车,在时间的漫长流逝积累中,遇见塌方和泥石流是必然的。

只是人类太过于乐观,总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幸运儿。

经历了黑雾事件之后,那条灾难定理在黑暗中逐渐显现。

宇宙是公平的,没有谁能逃过世间的劫难。

当一个文明的发展,跨越了极高的时间尺度,它遭遇灭世级灾难的概率就会急剧增长。

而人类文明迄今为止,已经发展了五千年。

就像一艘在海上开了很久的船,遭遇风暴或暗礁,无可避免。

今天的晴空万里,并不意味着明天的平安无事。

可惜人类太蠢,将这种摇篮中的偶然性安逸,当做了成年后默认的安全。

殊不知,再长久的好运,也终有一个尽头。

地球,不过是宇宙中的一个小小行星。

陨石、流星、黑洞、太阳风暴、引力波动、地外文明、辐射剂量……

宇宙中任何一个微小因素的改变,都会毫不留情的破坏这颗星球的生存环境。

就像蝴蝶在美国扇动翅膀,却带动了亚马逊雨林的一场热带暴雨。

在整个人类漫长的数千年历史上,那些手握巨大资源的政治家,居然没有任何人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巨大危险,做出任何准备和防范。

反倒把大部分的精力和资源都用于彼此的杀戮和折磨。

真是可笑的愚蠢。

曹独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目光从星辰浩瀚的宇宙落到现在的日常生活。

视线所及,正是赵婷曲线婀娜的身段和优雅完美的面容。

女性的温柔与美打破了房中的寂静,仿佛一把无声的刀刃,狠狠的刺入了曹独的心里。

当他真真正正开始欣赏赵婷的外表,他才发现,赵婷有着不输于唐宁的绝世美貌。

烛火下,她的长腿皮肤细腻,修长匀称,腰肢盈盈可握。

因为常年的健身锻炼,身材曲线好的就像是画家用画笔精心勾勒过的,每一处弧线都带着女性特有的诱惑和魅力。

这样的女孩子,在灾变之前的那个黄金时代里,走到哪儿,毫无疑问都是世界的中心,必定大受欢迎。

曹独只觉得,此刻烛火下的姑娘,美得仿佛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儿。

阳台上的帐篷布出水口,承接的雨水倾泻而下,如一道银色溪流。

水流落在塑料桶里,激起叮叮咚咚的响声,仿佛一首杂乱的音乐。

曹独抬眼望去,因为赵婷的存在,恍惚中居然觉得这里有了一丝家的温馨,一股难以言说的安宁寂静,在他心中渐渐融化开来。

他看着赵婷完美的背影,男子内心深处那种对于优质女性隐秘的占有欲望,就像藏在池塘底部的黑色泥水,偶尔泛起,打碎了自己的心湖平静。

他喉结微动,视线在赵婷的长腿和曼妙的身材上停留了一分钟,随即咽下了一大口唾液,深吸一口气,赶紧将视线投向远处。

“真不用给唐宁姐留饭?”

赵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一如以往那般迷人悦耳。

“不用,她今天生理期,人很不舒服,一早就回隔壁睡觉去了,我下午给她熬了一点粥。”

赵婷点头,神色平静,“好,那就开饭了。”

她将已经切好的午餐肉放进盘子里,准备好了餐具,打了两碗米饭,一一摆好,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曹独和她拉开椅子,二人各自落座。

“有酒吗?”赵婷看着他,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

曹独一愣,随即也笑了,“有。”

他俯身在酒柜里四处搜寻,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瓶度数不是很高的高丽清酒。

他看了一眼瓶盖上的封签码,还好,没有超过保质期。

曹独随手从酒柜里拿了两个小酒杯,拧开瓶盖,给赵婷和自己各自倒上了满满一杯。

赵婷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高举酒杯,“若是干杯,总得有个理由,今天干杯,又是为了庆祝什么?”

曹独看向窗外起伏翻涌的黑雾,此刻夕阳已完全落到山体之下,偌大的世界,除了屋里这一点烛光之外,仿佛便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笑笑,“庆祝我们尚且还活着,这个理由可以么?”

赵婷笑,“不错,是个很好的理由,那就……”

她将酒杯高举,和曹独手中的玻璃杯轻轻一碰。

景德瓷做成的酒杯发出一种特殊的响声,清脆悦耳,“那就先干一杯,庆祝我们还活着。”

赵婷仰头,露出她白皙修长如天鹅一般的脖颈,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她仰头的那个瞬间,曹独忍不住看向她。

视线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修长的锁骨,裙子的领口开的很低,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瞥见她的大片肌肤。

赵婷放下酒杯,视线落回到他的眼睛,曹独犹如考试作弊被抓的小学生一般,赶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生怕赵婷发觉自己刚才的猥琐。

赵婷嘻嘻一笑,神色灵动,放下酒杯后很自然的从座位上起身,以脚尖为轴,原地旋转了一圈。

这一刻裙摆飘拂,她人如蝴蝶一般优雅。

一股女子的体香味幽幽传来,仿佛一朵开在暗夜的魅惑昙花,裙摆低垂,露出她饱满紧致的腿部肌肉,让人不禁眼热心跳。

“好看吗?

我今天特意挑的,这样子你一定会喜欢,因为这条裙子很显身材。

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你一定爱看。”

曹独喉结一动,口腔里不自觉的漫出许多口水,赶紧将目光移开,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好看,确实好看。”

他搜肠刮肚,本来还想说两句什么来化解一下此刻的尴尬与暧昧,哪知道赵婷的动作更为大胆。

她毫不客气的走了过来,整个人靠在曹独怀里,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这个美丽的女孩此刻显露出了小鸟依人的温柔一面,长发紧靠着曹独的肩头,用她完美的侧颜紧贴着他胸口的衬衫。

隔着薄薄的衣服,赵婷已经能够听见曹独的心脏,疯跳如鼓。

赵婷抬眼望着他,“想摸吗?”

她伸出左手抓住了曹独的右手,将他引导着放到自己腿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上。

曹独尴尬,指尖如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却被赵婷紧紧抓住,温柔的按了下去,“别怕,摸。”

她的腿部皮肤细腻娇柔,不是婴儿,却比婴儿的皮肤更暖,仿佛在摸着一块温柔莹润的玉,手感极佳。

曹独觉得体温升高,浑身的血液开始燃烧起来,心中那个隐秘的欲望如烈火熊熊一般,已让他无法克制。

他低下头去,发现赵婷也正在看着他,他的眼中是熊熊的烈火,赵婷的眼中是温婉的水流。

冰与火相逢的刹那,轰然对撞。

由理智与克制构建的世界瞬间崩塌。

两个人四目相对。

眼睛里只剩下了孤独的渴求。

都是成年人,彼此都读懂了目光中深藏的欲望。

赵婷抬手挡住快要倒下来的烛台,两个人刚好撞了个满怀。

曹独下意识扶了她一把,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

曹独起身将旁边的被子递了过去,赵婷伸手接住。

她体重本就不大,而经过了体质增强剂的优化,曹独体力比之以往更佳。

两人聊了几句,困意渐浓,曹独起身去了自己的卧室休息。

他随手一推,关上了卧室的木门。

屋外狂风夹杂着暴雨,空中闪电隆隆而过。

二十尺的水泥墙外,隔壁。

今天是唐宁的生理期,每个月独属于女人的那几天日子。

这一次的生理期过得很不顺利,这几天唐宁都觉得很是烦恼。

子宫内像是蛰伏着一只淘气的小兽,时不时用它那锋利的爪子,在唐宁的腹部狠狠挠上一把。

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脆弱与无可奈何的钝感。

她独自卧床,拉上了窗帘,屋外的雷声和雨声仿佛都被厚重的帘布遮挡在外,屋子里自成一个安宁温馨的小小世界。

唐宁把长发埋在枕头里,耳边却不合时宜的飘来了一阵男女欢愉的激情之声。

那声音微弱,断断续续,但在她听来,却无异晴天霹雳。

唐宁猛地一惊,自床上一跃而起,生理期带来的痛苦她甚至都顾不上了。

她趴在墙上,用耳朵细听,确定无疑,成年人的那种激情欢愉,隔着水泥墙隐隐约约透了过来,间或夹杂着赵婷低低的笑声。

唐宁一愣,随即摇头苦笑。

她沮丧不已,抬手从卧室里拿了一瓶烈酒,随手抄起一个酒杯,拉开窗帘,踱步到了主卧外的阳台。

这个办法是她想出来的,这个策略是她定下来的。

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她却发觉自己完全无法做到像以往想象中的那般释然。

那压抑着的激情之声,时不时的飘入她的耳中,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将她的神经割的血肉模糊。

唐宁抬手,给酒杯中倒满烈酒,她赤脚踩着阳台上的地砖,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脚底传来一阵雨水的冰凉。

“事已至此,将错就错吧。”

她无奈的苦笑,喉间仿佛吞下了一枚苦涩的橄榄,仰起肌肤细腻的脖颈,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她饮酒的速度太快,这酒又太烈,呛得她嗓子里火烧火燎,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雨势更加绵密,纷纷扬扬的雨滴飘进阳台,落在她容颜绝美的脸上。

几滴水珠顺着脸颊的弧线滑落,晶莹剔透,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放下酒杯,唐宁抬眼看向远方。

从她身处的这处高楼望去,雨水之下,笼罩整座城市的雾气如黑色的森林翻涌。

在雾气表面,雨水激起无数道细微的枝桠,仿佛狂野的森林中,树木正在疯狂生长。

附近的几栋小区,空荡荡的阳台上看不见一个人影,整个世界孤独的仿佛就剩下了她自己。

唐宁抬手,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忽地展颜一笑,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安慰,“珍惜吧,至少你还活着。”

又一道闪电袭来,雪亮的电弧将整个城市照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剧场。

唐宁孤独的立身于高楼之上,犹如驾临剧场的女王。

在大灾变之前,这座城市的常住人口是两千万人。

如今却只剩下唐宁一个,手里捧着玻璃杯,在高楼上孤独的喝着烈酒。

“人类文明,真的不会就只剩我们这几个了吧……”

唐宁皱眉,喃喃自语,和这个宏大的命运主题比起来,她手中的这杯烈酒,淡得仿佛就像泉水。

这个念头太过可怕,以至于她甚至不敢深入去想。

她甩甩头,用力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清除,转身又拿出一瓶烈酒,拆开了一包盐煮花生,开始自酌自饮。

雷声再起,轰隆隆的压过天际。

闪电划过,将失去霓虹灯的整座城市照得透亮。

从唐宁立身之处的这栋楼扩展开去,东西南北,各有不下数十个小区。

无数孤独的高楼,沉默的矗立于雨中,可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人,像她这般在楼上喝酒。

整个城市沉默的仿佛只剩下她这最后一个活人。

“真可笑啊,以前自己还经常抱怨人口涌入太多,每天开车都被堵在路上呢……”

唐宁将视线投向远方,环顾左右,高大的建筑在夜色中被雨水冲刷,在她视线之内,看不见任何一个活人的身影。

她自嘲般的笑笑,又饮下一杯烈酒,想要凭借酒精的刺激,将心头这巨大的虚无和恐惧赶紧抹去。

“这下也好,再也没有人半夜飙车来吵我休息了……”

四周的高楼沉默无言,在雨中静静矗立。

唐宁端起酒杯,心中一动,忽地想起了自己很久以前在网上读过的一首现代小诗。

“北上广的高楼,是埋葬了多少人青春的墓碑……”

她仰起脖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声长叹,“早知道去当个诗人啊!如今看来,真是一语成谶啊……”

她就这般看着周围远远称不上是风景的凄凉城市,自酌自饮,不多时,一瓶烈酒被她喝了个精光。

酒精逐渐上头,唐宁只觉头重脚轻。

她跌跌撞撞的推开阳台玻璃门,随手关上窗帘,一头扎进自己主卧的大床里。

在床上随便翻了个身,随即如淘气的婴儿一般,沉沉睡去。

窗外的雨下得更密了,雨水如天河倾泻一般,冲刷着这座已经没几个活人的城市。

那些老旧建筑的外墙,因为这场大雨,反倒显得更加崭新。

空中闪电不停划过,被雨水冲刷的光洁如新的外墙,犹如一面又一面镜子,映照着这个孤零零的城市,仿佛在嘲笑着人类文明的愚蠢与狂妄。

你们能在大地上建起高耸入云的大厦与高楼。

可你们却无法保证同类的生存。

那么,你们这所谓文明,又有何用?

莫非,仅仅只是物质的虚荣堆砌?

愚蠢的人类,可笑至极。

白穷间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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