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的死完全宣判了这场战斗的最后结果,在江白腾出手来之后其他人完全无法抵挡异能全开的江白,几乎没一会儿除了一个被刻意留下来的小弟其他人便全部死在了江白的手中。
“不要,不要杀我。”
摔倒在地上的老三握着手里的菜刀指向江白,但江白却只是一挑就用自己手中的水管将那把菜刀挑飞数米。
“这里就你们几个吗?”
江白看着被自己无害化处理的老三开口问道。
见江白没有杀自己的意思,老三连连开口:“是,是是,我们天成帮的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你千万别杀我,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人都是张哥,哦不不,是张成杀的!”
老三的话无疑是自报家门般的将他们曾经杀过人的事实给捅了出来,这让白予安本就对这些图谋不轨之徒愤怒的心情又额外蒙上了一层厌恶。
“嘭!”
忽然,一声异动让江白等人的注意力瞬间向着那个小店内集中了过去。
江白冲着白予安使了一个眼神,随后白予安便心领神会的走了进去,而一旁的夏之遥也在这时镇定了下来,在他发现白予安走进去之后,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然而,白予安才刚刚进去没多久,下一刻,随着一声怒骂,江白只见白予安正一边握着警棍猛地冲出来一边冲着老三大声怒吼着——
“我操!你们这些畜生!”
白予安冲过来的速度极快,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举着警棍猛地冲着老三的脑袋挥了下去。
“哐!”
江白缓缓抬起胳膊将白予安的攻击挡了下来,随后他微微撇了撇脑袋伸出手一把拖住老三的衣领像是拖死狗一样一路向着屋内拖去。
刚一进屋,一股呕吐物夹杂着腐臭味味道的混合气味直奔江白的鼻子。
呕吐物味道的来源并不是很难猜,因为此时夏之遥正跪在一旁不断地呕吐着,而导致她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便也是腐臭味的来源——
一堆舌头。
是的,一堆舌头。
在店内的角落,有几个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女人正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她们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光芒,所有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在一旁的人偶娃娃一样。
从她们身上的伤口和痕迹不难猜出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让江白更加在意的是,她们的数量似乎跟那些舌头的数量对不上,而且是差别十分之多。
“出去。”
江白冲着夏之遥淡淡的开口,接着他将老三一路拖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告诉我,你们口中姓李的那个人是谁,在什么地方,告诉我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苦苦求饶的老三猛地一噎,下一刻,他的表情猛地抽动,接着就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嘴里也一改先前的说辞开始对着江白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他妈的不让老子活还想让老子告诉你,做你妈的梦去吧!我操!”
“啪!”
江白松开抓住老三的衣领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在异能给自己的力量加成尚未消失之前,江白的力量就是绝对压倒级别的,所以老三几乎很快就被江白抓着脑袋狠狠的将他扳到能够看向那些女人样子的方向。
接着——
随着江白猛地用力往下一压,老三的脑袋狠狠的磕在了地面上,剧烈的撞击让老三的感觉整个人处于到了完完全全的眩晕之中,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力将他的脑袋重新提了起来。
“我的时间没这么多,最后两次机会,到时候别怪我不事先告诉你。”
老三稍微缓了缓,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面对江白的这句话,他只是吐出一口唾沫,接着张开了嘴巴:“你他......”
话未说完,江白猛地挥舞铁棍砸了下去。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老三的双脚直接被砸了个粉碎,接着江白继续开口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会把你的手也给打断,然后把你捆在这里。”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没有专门的伤口处理你绝对会伤口感染,到时候也不需要丧尸过来杀了你,光病痛加饥饿就足够你在最后的几天内生不如死了。”
江白蹲下身子,语气冰冷至极:“现在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你还能死的痛快一点。”
“我说,我说我说!”
感觉的出来江白是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情,老三忽然回忆起那些一开始被他们割掉舌头挑断手筋脚筋的女人了。
他记得除了一部分是因为割掉舌头失血过多外,其余的都是无一例外因为伤口感染死的,以前她倒是并不在意,但是现在即将感同身受的时候他却想到了那些尸体死后的样子。
无一例外的伤口化脓溃烂,而且在死前完全是一种痛却喊不出,高烧不退神志不清的样子。
“那个,那个姓李的在另一边头上的烤全羊店里,他,他是我们镇子这边的书记,以前是当过兵的,他的名字叫李刚正,别的,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老三一边吸着鼻涕一边说道:“你答应我的,给我个痛快。”
“嘭!”
江白猛地把他的脑袋扣在地上,下一刻,他就跟他的老大张成以类似的方式死在了这里。
缓缓站起身,江白走到了面前那些女人面前,他再一次认真确认了一遍确定她们毫无例外的全部被挑断手筋脚筋之后便猛地叹了一口气。
“额......”
一声呻吟声传来,江白转过头,只见一个女人似乎是因为江白在他们面前杀死了老三而恢复了一丝神智。
“额......额额额。”
没有舌头让她根本没法说话,江白走到她的面前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额额额!”
女人疯狂的摇头,口中的疯狂的发出唯一能发出来的单一音调。
江白沉默了,半晌后,他伸出手放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接着,女人笑着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晚安。”
轻轻的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江白的手猛地发力以毫无痛苦的方式扭断了女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