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一路杀到中控室,直接摧毁了这艘舰船的中控系统,随后在船舱一侧切开缺口,再次飞了出去。
而这艘彻底失控的敌方舰船,则是静止朝着下方坠落,最终砸穿了一栋房屋,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赵思一边发射自身装甲的热熔光束,一边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远处的机甲战队。
刚刚在赶路的过程之中,赵思就已经观察过那些陆地机甲队。
绝大部分都是统一50米左右的人形机甲,还有少部分则是达到了接近百米。
原本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可此时他们却动了起来,只是他们前进的方向,却并非是前方的星防军钢铁堡垒以及那座殖民城市,而是朝着相反的后方冲去。
这些陆地机甲战队显然不可能临阵脱逃,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
就是他们后方出现了大股敌人,远远超过眼前敌人的数量。
想起这颗大型殖民星球,上面总共有5座大型殖民城市,赵思瞬间就有了大概的猜测。
其他4座大型殖民城市的驻防兵力,显然不可能看着这座大型知名城市被轻易打下来,肯定是要支援的。
而他们这边一直没有调动的兵力,显然就是为了应对那些前来支援的援兵。
这种战术,有点类似于他前世的围点打援。
这些思绪在赵思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再次闪过一连串的散乱攻击,赵思目标盯上了距离最近的另一艘敌方舰船。
一道热熔光束在那艘敌方舰船上打出一个小洞,赵思使用离子离场剑,顺手斩杀掉一名敌方装甲战士。
借助第2组一些装甲战士的掩护,不断逼近那艘敌方舰船。
而与此同时,后方则是传来了更加剧烈的爆鸣声。
恐怖的火光爆炸,甚至映红了后方半边天空。
赵思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在他的超级视觉之下,清晰的看到,一个身高近百米的人形机甲,手持一把长达数十米的合金巨剑,剑身上红光闪烁,随着这个人形机甲一个短距离的空间跃动,直接将近百艘敌方舰船的集火攻击闪过。
接着这架机甲跃动到几艘敌方战舰之中,手中那把闪烁着红光的合金巨剑猛地挥动,瞬间将周围的敌方战舰全部斩烂。
在剧烈的爆炸声中,残骸伴随着火光,犹如一串串的流星朝着下方坠落下去。
那个类似于闪现的短距离空间跃动,正是赤潮帝国的空间技术之一。
不过这种空间技术对于承载的材料有着极高的要求,也只有机甲战队配置了这种技术。
也正是因为承载材料的稀有及加工难度,导致机甲战队的机甲数量并不是很多。
不过,这些机甲发挥出来的威力和战力极为恐怖。
配置的短距离空间跃动技术,在驾驶员高强度的反应能力下,总是能够规避大量针对性的集中火力攻击。
而手中那把特制的合金巨剑,其上面附加的离子切割层,能够轻易的撕碎敌方舰船的各种防御,还能抵挡住一些波及的攻击。
就算偶尔被一些攻击波及到身体,这些机甲自身也带有相应的能量防护模块,同时机甲本身的材料,强度也极高,让敌方很难造成有效破坏。
虽然机甲战队的机甲数量并不是很多,但是从一开始就在不停的压着敌方的舰队打。
再加上不断依仗着自身超远距离武器打击模块的火力打击编队,连续不断用远程火力帮忙压制,让这些机甲战斗起来更加轻松。
在第2组的装甲战士配合下,赵思很快再次摧毁了一艘敌方舰船。
目前整个战场的局势对于赤潮帝国这边都相当的有利。
……
星防军钢铁堡垒内,感受着堡垒的震动,一个表面覆盖着黑色角质层的进化者站在投影光幕前,目光冷冽。
他正是这座星防军钢铁堡垒的星防军统领。
“封闭母巢运过来了吗?”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此时站在他身后的一名进化者闻言,不禁肩膀微微一颤,随后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已经通过地下专列运送过来,真的要启动吗?一旦启动,我们就彻底没有活路了。”
这名星防军统领闻言,不禁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自己的这个副官身上。
沉默了片刻后,这才缓缓出声说道:“赤潮帝国从来不会对外族留手,对于我们这些进化者,更是斩尽杀绝。”
“战败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他们拿去作为农业星球的肥料,成为他们食物的养料。”
“从上次星空战役那场失败后,这颗星球附近的星域主权已经丧失,下场已经注定。”
“我们不可能有任何活路,即便能够抵挡住对方的这次清理行动,也抵挡不住对方下一次的清理行动。”
“更何况,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不用下次,这次我们都顶不住。”
“赤潮帝国的三方远征军战场中,只有面对深空帝国的第二远征军战场,赤潮帝国吃了大亏,甚至最后迫不得已出动了他们黑洞级的星空战舰。”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再次见识一下深空帝国的恐怖了,去吧,将封闭母巢启动。”
“这是联邦花费了大代价从深空帝国那边换来的后手,必须要使用。”
听到星防军统领的吩咐之后,这名副官也不再迟疑,立刻应了下来,随后转身离去。
战火肆虐的战场,赵思已经有些麻木,身上的装甲也有一些损伤,好在动力系统没什么大碍。
就在他准备再次干掉敌方一艘舰船的时候,凭借着超级视觉,他看到了极为可怖的一幕。
只见不远处那座殖民城市地面,突然隆起一个个土包。
这些土包越来越大,随即像是一个个炸裂的脓包,泥土石块飞溅,密密麻麻的甲壳飞虫从其中飞出。
赵思看的真切,这些飞虫有些类似于蜜蜂,但是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甲壳,一条条黑色触手在两侧摆动,四对翅膀以高频率震动,以一种相当恐怖的速度冲入殖民城市的建筑内。
紧接着,建筑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