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
一路顺风。
反倒是等安南一行人,重新回到站台的时候。
才发现列车已经被纳垢行尸包围了。
不过好消息是,列车之前经过了维尔霍夫神甫的改装。
再加上还留有两名阿斯塔特防守,并没有沦陷。
见到安南一行人回来,车厢内的马库斯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凡再晚回来五分钟,维尔霍夫这个欧姆弥赛亚的气缸就要走了。
“队长。”
留守的多恩森和赫罗德,两名阿斯塔特,立马用链锯剑清理出一条路来。
“上去。”
卡德摩先将安南推进了车厢,然后守住车门。
等到所有人都上来后,
他这才上车。
随着车门再次关上,列车微微一顿,随即缓缓开动起来。
随着列车再次启动,
车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车窗外,纳垢行尸,奋力拍打着车身。
但随着列车速度越来越快,它们转眼间就被甩在了后面。
很快就消失不见。
安南怀抱着灵能书,坐在角落里,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斜对面的洛肯身上。
近距离观察对方。
这让安南这个锤老,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一个刷了很久的传说级棋子,突然从卡池里走了出来,还站在你面前。
任谁都忍不住打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灵能书。
自己去要一个签名应该不过分吧!
这可是正版的忠诚派影月苍狼。
也就在安南犹豫的时候,塞拉抱着她那把比自己还高的M36激光枪小跑了过来。
“你回来了。”
她面露惊喜地站在安南面前。
看到头。
安南也笑了。
“嗯,回来了!”
塞拉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见他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她这幅模样,安南心中也是一暖。
出门在外,能有个人牵挂着,这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塞拉凑到安南身边悄悄说道:“我饿了。”
安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藏在身上的硬饼全都递给了她。
小姑娘看到吃的,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
成为了,这辆满是血腥气车厢内,不可多得的一抹亮色。
就在塞拉蹲在安南身边小心啃着硬饼的时候
安南的目光又再次落在洛肯身上。
这可是加维尔·洛肯。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鬼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要是能要一个签名,那就是绝版签名。
安南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此时洛肯坐在车厢一侧,摘下头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布,擦拭着剑上的污垢。
“那个,洛肯大人。”安南轻声喊了一声。
“什么是?”
洛肯抬头看着他。
安南连忙将怀里的灵能书,递到他面前,露出憨厚的笑容:“大人,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此言一出。
车厢内,顿时一静。
坐在一旁的托加顿有些诧异的看着安南。
自家连长很出名吗?
随便碰到一个灵能者都认识他,还要签名?
坐在远处休息的卡德摩也看了过来。
他对安南的印象是很不错的。
虽然来历有点神秘,但他是忠于帝国的。
并且还救过自己。
如果洛肯因为签名的事迁怒安南的话。
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如果可能,能干掉这两个影月苍狼也不是不行。
谁让他们军团叛乱了呢?
现在你说,你们是忠诚的,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
当然他这些想法,洛肯自然是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也不在乎。
洛肯看了看安南手里的书,又看了看他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安南有些失落。
见他这幅模样,洛肯解释道:“我没这个资格。”
说到这里,洛肯神情有些复杂道:“我曾属于十六军团,哪怕我现在站在帝皇这一边,可别人看到我的名字和军团纹章,也只会想到叛军。”
“我这样的名字,不该留在书上。”
听到这样的解释,安南倒是没有别的想法。
人家不愿意也就算了。
不过,他在沉默片刻后,还是说道:“大人,我懂的可能不多,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算。”
“在我看来,军团是军团,你是你。”
“我要的是你的签名,而不是你军团的签名。”
“再说了,你要真没资格,你也不会出现在狮门巢都。”
托加顿嘴角抽了一下。
卡德摩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是真觉得,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
这简直是在雷区边缘反复蹦跶。
洛肯看着他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而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安南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讲。
“反正我只认我看到的。”
“我看到的是,你和那群臭罐头拼命。你救了忠诚派,你还跟帝国之拳一起撤出来。你要都没资格,那有资格的人也不多了。”
“至于别人怎么想。”
“那是别人的想法。”
“你总不能因为外面有人犯病,就把自己也判了。”
听到这里,洛肯突然笑了。
而这一笑,安南反而有些慌了。
坏了。
不会说错话,把他给激怒了吧!
不过好在,洛肯并没有发怒,他只是语气平淡道:“你很会安慰人,但……我还是不会给签名。”
说完,戴上头盔就不再说话。
“……”
看到这一幕的,安南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得,那么多话白说了。
不签就不签吧!
安南坐回了原地。
只是没一会,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因为在他说完刚才的那些话之后,这间车厢气氛有点不对。
之前虽然同样没有人说话,但是每个人都在干自己的活。
修理装备,清理动力甲等等……
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看向他。
这让安南压力山大。
他赶紧起身道:“我去车头看看,维尔霍夫神甫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
塞拉则是如同一个小跟班一样,抱着枪,跟在他身后。
来到车头后,安南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对正在操作列车的维尔霍夫问道。
“尊敬的维尔霍夫神甫,前面的路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维尔霍夫用他的义眼,看了一眼安南后说道:“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