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
死男人!
讨厌鬼男人!
刘璃扭头就走,王超上去用脚顶住门,却被生闷气的刘璃一把拉开,踉跄了两下,摔在了地上。
“嘶,哎哟!”
王超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歪在那里。
“王超,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哎呀,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刘璃蹲在地上,两只玉手慌慌张张,伸手去扶王超,可又生怕摸坏了这个重伤员。
“嘿嘿……”
王超咧嘴笑笑,他有一半是故意装的,看着小富婆着急上火的样子,顿时觉得有趣,乐出了声来。
“你骗我!”
刘璃更气了,上去就给了王超的胸口一拳。
“嘶!疼疼疼疼疼!”
这可就不是装的了。
“活该,让你装模作样的吓唬人!”
刘璃站起来就要走。
“哎!”
王超一伸手,揽住了刘璃的腰,给小富婆拽到了自己怀里。
“……你,要干嘛……”
小富婆坐在地上,扶住王超的胸口,两只丹凤眼眨个不停,不敢去看这个男人的眼睛。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走,就要离开这里,而且永远永远都不见你了,立刻马上,我要……”
吻!
王超含住了小富婆的粉唇,霸道的轻吮。
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要亲亲!
“!!!”
刘璃直接就傻了,被亲了!
这个狗男人就这么亲上来了?
“!!!”
南宫红药直接就傻了。
这就亲上了!
狗男人是不是有些不拿奴家当人了?
“啊!”
刘璃觉察到狗男人的舌头要不怀好意的钻进来偷吃口水了,这才慌慌张张的推开王超,从地上急匆匆爬起来。
“你耍流氓!”
王超玩世不恭,他倚靠在墙上,满不在乎的笑笑。
“这就耍流氓了?”
撑着墙壁站起来。
“好耍,爱耍,还想耍……”
你!
刘璃重重的跺了下高跟鞋,她慌里慌张的离开,只留下空气中漂浮的淡雅香气,还有那两个烧红的小耳朵尖,烫卷的空气涟漪。
一直逃到车里。
小富婆才觉得心跳的是那样的快,她揉着工装裙下的两条微微颤抖的柔嫩玉腿,脸红着喃喃。
“这臭王超,怎么把我的腿,都给亲软了……”
嘴唇,微微肿胀。
她下意识看向车窗外的那栋居民楼,丹凤眼中又是娇嗔又是愤恨,最后却只能咬牙切齿的骂上一句:
“臭男人,就算我不能永远不理你,我也要三天不理你!”
……
与此同时。
青州市的一家私立医院里。
陈天磊躺在病床上,身前站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贵妇,与卧床不起的陈天磊比起来,贵妇气色红润,衣着光鲜。
“二哥!”
贵妇是陈天磊的亲妹妹,陈浩的姑姑,陈娟。
“现在浩儿死的不明不白,集团也都掌握在刘璃那个小狐狸精的手里,思雨年纪那么小,你难道真要把家产,都全权交给那个姓刘的外姓人吗?”
陈天磊被称为青州现金王,是公认的地方首富。
他一手创办的天盛科技,在军事科研领域上,有着相当大的建树,而在赶上了两界战争之后,集团也是背靠军方,越发展越好。
有钱,自然有争端。
陈天磊身体好的时候,还能压制的住。
可最近几年,妹妹陈娟和侄子陈浩,和老婆刘璃,以及独女陈思雨,拼命争夺家产,让他闹心的很。
“够了!”
陈天磊的脸色一厉,吓得陈娟向后倒退半步,眼神有些不好看起来。
“陈浩那是死的不明不白吗?”
“勾结修仙者,通敌叛国,跨界人口贩卖,组织黑恶势力,大搞萝莉岛那一套,这叫不明不白,那小娟,你告诉我,什么又叫明白?”
“是欺凌婶娘叫明白,还是谋害堂妹叫明白?”
他越说越气!
“说话!”
这一声,给空荡荡的病房,震得嗡嗡直响。
“咳咳咳!咳咳!”
陈天磊捂着胸口,咳红了一张脸。
“哥!”
陈娟连忙上去,又是摩挲前胸,又是捶打后背,才带着哭腔开口。
“浩儿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我只知道,浩儿现在死了,我就只有哥哥你一个亲人了,要是哥哥再……”
“我可还有什么依靠啊!”
陈天磊抬头看着眼前的妹妹。
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五十年前的那个小跟屁虫,流着鼻涕在自己屁股后面叫自己哥哥的样子。
唉……
“人要是永远长不大,多好啊……”
“二哥你说什么?”
陈娟没听清这声呢喃,还以为是要许给自己一些股份,立马来了精神。
陈天磊有些失望的看着满脸期待的妹妹,“没什么,我会给你留下些养老钱的,你就别和刘璃斗了,她将集团打理的很好,比陈浩好,也比你好。”
“可是……我是你妹妹啊!你的家人!”
“她是我老婆!也是家人!”
“呼、呼!”
陈天磊捂着剧痛的胸口,他气喘吁吁,却像根晒干的木棍,依旧倔巴巴的盯着陈娟。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陈娟张了张嘴,可还是只能愤愤不平的离开,在她开门的一瞬间,瞥见门口等着进来的是个外国人,略显棕色的皮肤,脸上长着大胡子。
像是麦铂里斯的人?
随他呢!
陈娟没有过多在意,麦铂里斯就在战争前线,来找以军事科技为主的天盛集团谈生意,也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刘璃,你害死了我侄儿,这件事,我陈娟和你没完!”
大胡子看着陈娟气冲冲离开,推门进了病房。
“陈先生。”
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扎伊德,你来的很准时。”
陈天磊的目光深邃,此时此刻尽管躺在病床上,可那股商界巨擘的气势,却在无形中浮现出来。
与刚才和妹妹共处一室时,截然不同!
“麦铂里斯人,没有迟到的习惯。”
扎伊德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他的汉语十分流利,甚至带有西部城市的口音,“我代表我家上师,给陈先生带来了这个。”
粗糙的手指,从口袋中取出一瓶药剂,透明的试管中,粘稠的红色液体轻轻颤动,宛如拥有生命一般,想要从试管中缓缓爬出去。
“咕噜!”
陈天磊吞咽了一口口水,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将目光放到扎伊德的脸上,“你们,想要我怎么做?”
扎伊德低声笑笑,随即一字一顿。
“我家上师,请陈先生帮我们,控制全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