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火舞冷漠的身影,泰图斯就感觉额头上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怪物!
昨天他对钟离的话信以为真,去了修道院就找火舞要战车,要开车离开这个弱小的避难所。
结果话音未落,这个女人就目光一寒,抓着他脖子就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动作是如此的迅捷,以至于泰图斯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以泰图斯剽悍的性格,怎么可能受的了这种污辱?
于是他就被火舞狠狠的侮辱了三次,抓着他的脖颈,来回的在地上摩擦。
直到圣女出言,才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碾压。
他这一战如此狂暴的单方面虐杀鼠人,未尝不是对昨夜战事的发泄。
而成果也是斐然,他立即对钟离说道:“我好的很,怎么可能受伤。我